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顽亿娱乐场玩法-我叫了二十多年“妈”的那个女人,竟是个人贩子!

作者:匿名日期:2020-01-11 12:06:07
摘要: 2018年,27岁的刘金心第三次站在重庆老家的那个院子里,心情沉重。1995年,朱晓娟生下了小儿子。同年,她得到了警方的消息,打拐行动中一个男孩和自己的儿子很像。53岁的朱晓娟再次进入了大众媒体的视野里,原因是她找到了亲生儿子。这是她第二次成为公众人物。而那个给她揭开伤口的女人,也是给她烙下伤口的女人,此时此刻,却显得淡定很多。

顽亿娱乐场玩法-我叫了二十多年“妈”的那个女人,竟是个人贩子!

顽亿娱乐场玩法,“如果当时我没丢”

“如果是我一直生活在这个家里”

“我会是什么样子呢?”

“很多如果,太多了……”

2018年,27岁的刘金心第三次站在重庆老家的那个院子里,心情沉重。26年前,1岁3个月的他被保姆何小平抱走,至此再也没有回过这个家。

面对记者的追问,他无奈地说了一句:“你让我笑的话,我真笑不出来。”

听一出“狸猫换太子”的戏,我们可能会一笑了之。可如果,自己成了那个流落乡间的太子,恐怕谁都笑不出来。

1991年,刘金心出生在重庆的一家医院,母亲朱晓娟是护士,父亲程小平在军队工作,家庭条件还算不错。提起儿子出生的那一刻,母亲朱晓娟依旧是满脸兴奋:“生下来身体很好,七斤六两,很大一个个子,而且白胖白胖,五官也长得漂亮。眼睛大,皮肤白。”

(被拐走前的刘金心)

从出生开始,刘金心就是这个家里耀眼的小太阳。1周岁生日,家里还特意为他举行了抓周仪式。刘金心抓了一支笔,姥姥兴奋地说:“这个娃儿,今后长大了可能爱学习。”

可谁能料到,后来的刘金心连初中都没上完就辍学了。

1992年6月3日,程小平到劳务市场找了一个保姆,是一个18岁的小姑娘,身份证上的名字是“罗宣菊”,四川忠县人。

出于信任,夫妻俩都没有认真看这个手写的身份证,也没有做考察,就把儿子交给了这个姑娘。

7天后,正在上班的朱晓娟接到了母亲的电话:“小孩儿不在了,快回来。”

这句话听得朱晓娟一脸懵,她一边说“不可能”一边往家跑,却只看到这样的景象:保姆的东西都不见了,只留下一双她穿过的布鞋,自己的一双皮鞋不见了。

显然,保姆带走了孩子。

这时,朱晓娟才想起保姆特意问的那句:“孩子多大了?”

原来,这一切都是被精心策划的。

自此,刘金心安稳的人生路被彻底扭转。然而,命运之手依然没有放弃对这个家庭的捉弄。

1995年,朱晓娟生下了小儿子。同年,她得到了警方的消息,打拐行动中一个男孩和自己的儿子很像。夫妻俩飞奔到河南,看到一个光着头、头上有疤、饿到见土就往嘴里塞的小男孩。

“第一感觉是不像。”但在血型鉴定都是a型血的结果面前,朱晓娟迟疑了。夫妻俩和男孩做了亲子鉴定。

河南高院出具的亲子鉴定书上清晰地写着:“三者的dna图谱符合孟德尔遗传规律……具有生物学亲子关系”。

看到鉴定书,朱晓娟感觉自己被幸运光环笼罩了。

就这样,他们把这个男孩领回了家,当成了自己的大儿子,一养就是22年。

而他们的亲生儿子刘金心,却在数百里之外的南充农村,战战兢兢地度过了自己的童年。

提起童年,刘金心所有的记忆都跟“恐惧”和“流浪”有关。

何小平的前夫坐过牢,还赌博,脾气也不大好,常常非打即骂。

从很小的时候,刘金心就知道“要乖一些才不会被打”。

主持人问:“最痛苦的经历,有过吗?”

刘金心摇摇头说:“有过,但我不想说出来。”

何小平四处打工无法照顾孩子,刘金心从小就被到处寄养。十二三岁的时候,刘金心就已经换了5个地方。

他像一棵浮萍一般,被何小平拉扯着走,还要到处看人脸色。谈到这点,刘金心在镜头前沉默了,嘴角不自主地抽动了一下。

不难想象,在成长过程中,刘金心承受了多少委屈和不甘。

动荡的生活环境,再加上没有适当的管教,进入青春期的刘金心叛逆、脾气暴躁,15岁的他初中没上完就辍学、打工了。

而在另一边,那个被视为“他”的男孩,正在实践着一条“如果版”的人生路。

“儿子”坐不住,不爱学习爱唱歌,朱晓娟就给他报名了各种艺术培训班,甚至还花几千块钱买了萨克斯。

在朱晓娟的精心培养下,“儿子”顺利大学毕业,工作稳定。

而刘金心却在一场失恋后,得了抑郁症,有幻听、幻觉,还养成了酗酒的毛病,喝出了胃出血、胃穿孔,成了一个在别人眼里有些“落魄”的人。

“谎言不被揭穿,也就成了事实。”如果这个谎言继续下去,所有人的生活都会在错位的轨道上继续下去。

刘金心也只不过是个埋怨母亲何小平不负责任、命运不济的年轻人,朱晓娟也准备开始享受退休生活。

但在“最难以捉摸的人性面前”,连命运的轮盘都无法自控。

2018年,何小平主动向媒体爆料自己抱走了雇主家的孩子,“良心发现”要帮孩子找回父母。

直到媒体打来电话,直到看到刘金心的照片,朱晓娟才知道那个保姆的名字叫何小平,才知道自己养了22年的儿子其实是别人家的孩子。

对此,朱晓娟形容说是“扒开长好的伤口,再在上面撒了把盐”。

53岁的朱晓娟再次进入了大众媒体的视野里,原因是她找到了亲生儿子。这是她第二次成为公众人物。

讽刺的是,第一次也是因为找到了“亲生儿子”。

突如其来的真相,打乱了所有人的生活,面对两个儿子,朱晓娟很是纠结:

“我晓得那个真相之后,我都不知道如何去面对。”

“不知道如何去面对我的养子,也不知道如何面对这个亲生儿子。”

而那个给她揭开伤口的女人,也是给她烙下伤口的女人,此时此刻,却显得淡定很多。

说起抱孩子这个事儿,何小平反复强调的两个字是“后悔”。

她后悔抱孩子,不是因为伤害了朱晓娟一家人,而是因为自己被亲友责骂,管不了刘金心。

“他没有事,就在床上边耍电脑边喝酒,喝醉了就睡。”

“大瓶子、小瓶子到处都是,喝醉了也喊不醒。”

“我现在没法管你了,算了嘛,我还是去给你找你的亲生父母。”

与其说何小平揭发自己是良心发现,不如说是为了甩锅。她让刘金心到重庆生活,还提出把买在刘金心名下的房子过户到自己名下。

很明显,她不想再管这个一事无成的儿子了,他已经成了自己的累赘,甚至不想再给他花一分钱。

在被问及为什么要偷孩子时,何小平说出了一个让人瞠目结舌的理由——压长镇命。

结婚后的何小平连失两子,迷信的她认为是自己和前夫命硬克子,需要领养一个孩子来镇命。

而之后发生的一切,不过是因为一个婆婆的一句话:“你去找个身份证,去当保姆。”

怀揣着这个阴谋的何小平盗取了别人的身份证出现在劳务市场,恰好被刘金心的亲生父亲碰上了。

为了自己能养活孩子,而去偷别人的孩子,何小平真是个可恨又可悲的母亲。

朱晓娟曾经问过何小平一个问题:“如果刘金心有出息,你还会这样吗?”

何小平沉默了!

哪有什么良心发现和自我赎罪,不管是26年前的偷子,还是如今的送子,统统都是因为自己的自私和不负责任。

朱晓娟指责何小平:“你偷了我的儿子不说,还把他养成这副样子,你是这一切的罪魁祸首,现在觉得压力大了不想要了,想甩出来。你不能想怎样就怎样。”

是啊,她怎么能想走就走?

26年的时间,对刘金心来说实在是太长了,长到足以改变他的秉性,长到和血脉亲人都变成了陌生人。

2018年2月6日,刘金心和朱晓娟见面了。

朱晓娟一眼就认出这个眉眼和自己小儿子一模一样的年轻人,不用亲子鉴定,她就认定了这是亲生儿子。

刘金心挽着母亲的胳膊,有说不完的话。

但在这份亲密之下,还有掩饰不了的尴尬和疏离。

“哎呀,你不要说了,我又不是找你来要钱的。”

听到外婆说“你和其他孙子都一样,结婚我都要表示表示”,刘金心的第一反应不是感动,而是急着撇清自己。

这份着急里,除了敏感还有自卑。

那是朱晓娟第一次感觉到这个儿子和想象中不一样。

没有上过大学、没有稳定工作,成了刘金心心里的一根刺。每次朱晓娟让刘金心找工作、过正常生活时,都会引来一场小争议。

“我怎么就不正常了?”

从刘金心回家后,亲生父亲就没露过面。过生日时,父亲通过弟弟给他转账了500元。

也许是愧疚,也许是另有原因,当刘金心想要联系父亲时,却遭到了拒绝。

对那个一直代替自己生活在这个家里的男孩,刘金心始终未曾相见。

在他心里一直有个默默的比较,自己的“失意”在对方的“如意”面前,更显得抬不起头来。

当年丢了孩子的朱晓娟根据身份证上的信息,跑到四川找到了罗宣菊,却只发现了另一个更残酷的骗局。

真正的罗宣菊被人以“找工作”的名义骗走了身份证,然后又被人贩子卖到山东一户人家里。

朱晓娟找到那户人家时,罗宣菊正被捆着扔在猪圈里,没有尊严更没有人身自由。夫妻俩强行把罗宣菊带走了,解救了这个可怜的姑娘。

可是,解救了一个女孩的朱晓娟,如今却困在自己和儿子的尴尬中。

她想要追问何小平的责任,却遭到了亲生儿子刘金心的阻拦:

“妈妈,我求你一个事,你不追究何小平的法律责任吧,这么多年事情都已过去,即使追责也回不到26年前了。”

这一次,刘金心选择护着何小平。

尽管这个女人偷换了他的人生,让他在流浪和惊恐中长大,没有给他爱和保护,让人没有享受到本该彻彻底底属于他的“幸运”,但这时,他依然对这个叫了20多年“妈”的女人怀有恻隐之心。

朱晓娟只能选择放弃,“想想算了,木已成舟!”何小平再坏,也替她养大了儿子。她不忍心破坏儿子和养母之间的这份情,就像她不忍破坏自己和养子之间的感情一样。

她想要追责河南省高院,然而22年后早已物是人非。亲子鉴定鉴定人现在是河南省高院政治部副主任,当年的兰考县公安局局长徐大刚因受贿、滥用职权早在2016年落马。

河南高院也一口咬定是“技术不成熟,而非违规违法行为”。

2018年9月她向重庆法院提起诉讼,2019年3月立案,但却因为3万多块的诉讼费用发了愁。

没有人为她和她的儿子多舛的命运买单。

“三十年前的月亮早已沉了下去,三十年前的人也死了,但是三十年前的故事还没完——完不了”!

26年前何小平的一次恶意举动,给26年后的四个家庭留下了一地鸡毛,错位的人生再也无法逆转。

这就是去年轰动全国的“保姆偷子”案,这就是为什么我们无法原谅人贩子的理由:别以为人贩子只是偷走了一个孩子,他们根本就是毁灭人生和家庭的刽子手!

希望回家的刘金心能像母亲朱晓娟希望的那样“走出来,别沉沦”,希望有关部门能真正负起责来,给朱晓娟和刘金心一个说法。